• 2005-01-04

    安石碎金

    东晋简文帝去世,谢安写出谥仪,大司马桓温看后慨叹:此安石碎金也!今日看汪道涵先生给辜振甫先生家人发去的唁电,当有同感!而今的情势,又何其相似于当日的南北朝!



     

  • 2004-12-22

    “盛世”寓言

    书中有一段话,是针对3.27风波后的管金生说的,但同样适用于这次新加坡的中航油,“当人们无力左右制度的时候,我们往往容易将灾难归咎为当事人的性格缺陷。但可以肯定,这只是对制度一种惯有的绥靖。


    虽然,我们很难排除在这场灾难性赌局中,管金生个人性格所起的作用,但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他有缺陷。体制应该尽量限制这种缺陷,而不是放大这种缺陷。但很显然,在“3·27”事件中,我们看到的是后者。进一步说,如果将体制缺陷及个人性格共同造成的灾难,完全归结为个人责任,则肯定是出于对制度的无知和人性的险恶。


    在这决定个人命运的所有因素中,较之与制度,个人的才智、性格及修养,实在太过渺小。制度无常,命运即无常。

  • 最近一年多来关于人民币升值的谈论一浪高过一浪,各大财经媒体的记者们如逐臭之夫,对此发了无数的垃圾稿件,惹得俺很是厌烦,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3年后再看结果!首先普及一下国际金融知识:不可能三角定律:蒙代尔老家伙提出:在货币独立、汇率稳定和资本完全流动这三个政策目标中,一国不可能同时达到三个,而只能放弃其中一个!1)资本账户的开放:在四大国有银行改制没有结束前,任何一个理性的政府都不可能也..............
  • 沧海仍在,曾听琴箫  张润芳 中国音乐人黄霑 2004 年 11 月 24 日在香港行政特区病逝。黄霑 1963 年出道,四十多年的岁月奉献给了华语流行乐坛。一生创作歌曲过两千首,多为电视电影配曲,有华人处,就有黄霑的歌。许多歌曲在生前就被视为经典,多人翻唱。..............
  • 问尔所之,是否如适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蕙兰芫荽,郁郁香芷 Parsel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彼方淑女,凭君寄辞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伊人曾在,与我相知 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 2004-11-24

    不朽香江名句

    用笑傲江湖来敬那写出〈笑傲江湖〉曲意的奇男子!香港过去三十年,是孕育出无数奇迹的地方;刚刚辞世的何添与黄霑,皆为香港精神的出色代表,希望香江继续留下传奇!
  • 韦小宝同志为平息丑妞事件集思广议发帖人 : 讷言    话说自韦小宝最小的女儿丑妞编剧并出演《时价七两钱》以来,韦大人就麻烦不断。先是某报纸怀疑他指使负责宣传工..............
  • 上海某郊县,一群朋友围座在一起准备吃河豚。其中一位性急,举筷欲先尝其鲜,另外一位连忙阻止说,“还是我先来,万一有什么事情还可以为咱们家留个香火。”说这话时,这位男子表情悲凉。
      这位男子就是李建民,原海南赛格国际信托投资公司总经理。而那位性急者则是李的弟弟。
  • 风险是每一个转型国家都会遇到的问题。但这个问题在中国的特殊性却在于:不少人似乎没有意愿去建立一套全新的价值体系,他们任凭一种经济上的市侩主义冲动主宰自己的理想,并由此给中国社会带来了极其不良的示范。所谓转型,首先是而且最终也是价值体系的转型。于是,价值体系的转型就成为所有转型过程最核心的意义所在。在这一点上,我们与那些唯经济甚至固执到唯增长主义的信徒,有着根本的分歧,抑或,截然相反。在他们看来,那些发生在(或者仅仅是表现为)经济领域的风险,可以通过专业工具甚至可笑的数学公式加以发现、控制、缓解、直至消除。这种倾向,在中国一些经济学家那里表现得格外突出。但事实上,这只是一种错觉。在这方面,我们可以举出很多例子,以坏帐为例,当所有的人都有足够的道义上的理由欠帐不还的时候,银行风险实际上已经无所不在了。一个很黑色的笑话嘲讽了中国的这种现状:现在,连乡下的老农民都知道获得贷款是一条致富捷径。当然,这位老农民是绝少有这种致富机会的。而这种现状,恰恰是中国没有任何精神目标的转型所导致的。换句话说,这是我们前面20年改革的一个“重要成果”。在这个意义上,改革的对家正是“改革”本身。这是许多人都不能接受的事实,但它的确是中国下一阶段改革的一个基本历史背景。
  •     这个奖项是给那些独立自由的写者和作家。对于知识分子而言,怎样才能独立?如何算是自由呢?我想,恐怕首先是要以经济独立为前提。唯如此,方可做到不依附于任何体制与权力而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在中国,自上个世纪四十年代毛泽东发表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以后,作家、艺术家除了成为革命的“螺丝钉”以外,还必须成为“歌手”、“战士”。沉默都是不可以的,因为沉默被视为消极对抗、心怀敌意。有人不堪体制的束缚企图“自我放逐”,其结果是从地球上长期消失或永久消失。前者如萧军,后者如王实味。渐渐地,那些很有头脑和才气的人,在国家意识形态的强硬统摄下,失去了个人表达的勇气和社会洞察力。如果有人问:近现代中国最大的灾难是什么?我会回答:是每个人天性与自由的剥夺。 
  • 新出了个什么《股票质押贷款办法》,一帮匪类开始爆炒券商股,好像对证券公司是天大的利好!可是问问大家:是开当铺的赚钱几率大?还是去当铺当了东西跑到赌场赌博的赌徒赚钱几率大?如果是你,愿意投资在哪一方?..............
  • 政治特权在产权改革、市场改革以及对外开放中的利益最大化作为一种隐含前提被主流经济学接受下来,并成为主流经济学家理论框架中一个给定的制度约束条件。对于中国的主流经济学家来说,这个前提是不言自明和不可改变的。所以,他们的全部学术努力就集中在如何在这样一个前提下,去最大限度的推进市场化、私有化和对外开放。


    局部的寻优可能导致整体的不优,手段的选择可能毁灭目标本身。这就好比登山,沿着一条看上去距离最短的道路前进,最后发现却是一条悬崖绝路。这种不幸的结局可能很少出现在静态和局促的理论演绎之中,但却是历史上一再发生的悲剧。



    主流经济学的精英主义性格概括成一句话,就是他们对中国大众一句耳熟能详的教导:“必须有人为(市场)改革付出代价”。那么,谁该为改革付出代价,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付出代价的时间将延续多长?事实上,这个提问方式本身就意味着一种伦理困境。“为什么是我,是我们付出代价,为什么不是主流经济学家们”,这可能是大众对精英主义最好的诘问。




    主流经济学曾经自鸣得意的宣称要从权力手中“骗出一个新体制”。但事实证明,在这个涉及十数亿人口的规模宏大的弱智游戏中,真正受到愚弄的是大众。昔日沉默的、原子化的个人被迫以大众的姿态在郎咸平事件中现身的事实,有力的提示我们:“渐”而不进的中国改革,可能正在重新跌进一个古老的制度陷阱。如果有一天,中国出现激进的“左”转运动(这并非不可能),那么当今中国主流经济学将难辞其咎。显然,这将远远不止是中国主流经济学的危机。

  • 2004-10-28

    鄙视央行!

    理由如下: 1.时间:在最佳时机没有出台加息,现在出来,虽不令人意外,却也是拾人牙慧,聊胜于无的破烂; 2.幅度:如果说何时加息央行自己作不了主,也就算了,但是加到多少国务院领导肯定是看央行报的数字选择的,居然又给整出个尾数带0.25的玩意,如果俺猜的没错,报上去供领导点菜的加息菜单里另一个方案的尾数肯定是0.5!学人家FED玩剩下的东西,现在不看看华尔街上蒙事的家伙们一个个都有点语无伦次了,却..............
  • 记得很多年前在大学里,听到一位老师讲环境保护,提到大家已经注意到地需要保护的:大气森林、海岳昆仑、沼泽湿地,等等等等。但是,至今没有人提到保护:地貌!




    一百多年前,我教创派祖师恩副教主就警示说:不要过分陶醉于我们对自然界的胜利。对于每一次这样的胜利,自然界都报复了我们。




    想想在我中华上国各地的万里大漠、峻岭峡谷,而今有多少已经或将要被各个利欲熏心的利益集团们给吞噬、破坏!真是应了那句话:



    有的人,脸可以不要,命也可以不要、就是要钱!

  • 2004-10-15

    百世门风

    当年的唐文宗直接:我家二百年天子,顾不及崔、卢耶?


    呵呵,想来都有点愧姓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