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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05
张化桥:美国基金经理惊诧于中国人的胆怯与鲁莽
每半年一次,我会到美国各大城市拜会客人(即所谓路演),跟他们讲中国经济及股市。不久前,我在波士顿和纽约会见了约120位基金经理。
以往路演,我见到的主要是“少数民族”基金经理,即专门投资中国或亚洲股票的人。可这次,银行安排我只见“多数派”,即投资美国本土股票的人。因为日本以外的亚洲股市在世界股市中的市场份额只有3%,所以,投资美国本土市场的“多数派”所控制的资金量较前者要大许多倍。
由于中国股市在世界股市中所占份额尚在0.5%以下,大多数的“多数派”基金经理对中国经济和股市知之甚少,仅有的一点背景知识也十分模糊,专业的“少数民族”基金经理对于中国股市也非常不重视。
这次路演七天时间,开了40个会,见了120个“多数派”基金经理,多数人问的问题可以归纳为“中国人的胆怯和鲁莽”。
首先,A股市场在过去阴跌了四年,中国为什么不在四年前完全放松管制,让市场尽快找到它的合理位置?现在A股市场依然有很多人在鼓吹政府用这样及那样的措施救市,难道你们真的不明白这样做会对未来四年造成的影响吗?日本就跌了11年。如果中国停止新股发行,鼓励社保、银行和工商企业热烈持股,再给股民多加咖啡和酒精,当然可以把一个只值3元的股票推到7元,但股民不要忘了这个股票的内在价值。
其次,中国为什么如此害怕证券公司倒闭,为什么要接管?我跟他们解释了一个历史事实。1980年代我还在中国人民银行总行工作时,国内媒体及金融界经常不厌其烦、幸灾乐祸地讲,美国每年有100-200家银行倒闭。可是20年之后,美国的银行业依然坚如磐石,虽然银行总数从15,000家跌到了6,000多家。当时全球最大的20家银行有十几家是日本的,可现在只有2-3家,而且都摇摇欲坠。
再者,美国投资者很纳闷,中国人为什么愿意把自己的货币钉住石沉大海的美元?过去三年,美元对欧元、日元等主要货币已贬值30%,也就是说,人民币也贬值了这么多。这就加大了中国的进口成本。而且外国人在中国买地、购物都十分便宜。当然,美国对此很高兴,中国人源源不断地把便宜的日用品运到美国,换取了日益贬值的纸币。为了偿还这些纸币,他们还可以继续印更多的纸币。而且这些纸币又投资美国国债,十年期利息只有4%左右。
美国基金经理又问我,在中国的很多领域,比如电信业、互联网、银行业、保险业、零售业和汽车制造业,中国为什么如此胆怯,壁垒高筑,把外资企业拒之门外?当然外资来华是为了赚钱,可是你如果不让他们赚钱,中国人自己也就赚不到钱。做生意就是要互利互惠,就这么简单。
在1990年代末,如果中国允许外国电信公司来华投资,他们的兴趣会很高。当时股市也兴旺,他们可能在中国已经投了几千亿美元。不要说3G,他们肯定连5G和6G的网络也帮中国建好了。当然这样的投资对他们来讲,是头脑发热所为,一定是血本无归。可是,这就是市场经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有外国人会因为中国允许他们来华投资电讯业亏了钱而抱怨。恰恰相反,中国政府在电讯方面对外国限制太多,不断受到外国政府、商界及媒体的批评。
记得中国移动在高峰时(2000年)股价高达70多港元,外国巨头诸如沃达丰十分急于购买中国移动20%甚至50%的股份。当时他们的钱来得太容易了,因为全球股市对电讯业和网络业发了疯。可是我们中国人把中国移动视为“国宝”,经沃达丰万般纠缠,我们终于开恩式地把2%的股权卖给了沃达丰。可是现在中国移动的股价从顶峰跌了三分之二,外国人的兴趣也烟消云散了。国人还得自己掏腰包建3G、4G或5G的网络,可见我们的胆怯有时是建立在无知和短视基础上的,回过头来是害我们自己。
这样的例子太多了,互联网公司在2000年前很火爆,成千上万的中国网络公司想到纳斯达克去上市,可是障碍重重。最后,新浪网、网易和搜狐赶上了最后一班车,估值很低,筹集的资金也很少。我始终不明白我们为什么反对这些网站公司去美国上市,筹集大量资金来国内创造就业有何不好?当局不准中国公司去海外圈钱,反而受到全世界批评。
1990年代,不少外国银行想到香港开办业务,可苦于香港当局不再颁发新的银行牌照,所以外国银行想收购中银集团13家姊妹行其中几家。可是我们国人说,这是国宝,怎么可以卖呢?时过境迁,到中国银行在香港重组上市的2002年,这些姊妹行的牌照就不再值钱了。现在没有一家外国银行想来香港开办新的业务。中银本来可以收取几百亿,甚至几千亿的。
说完了中国人的胆怯,再看中国人的鲁莽。好几个美国基金经理跟我谈到中国的银行、保险公司以及外贸公司的风险控制之欠缺,漏洞之多,之巨。他们有些人跟中国机构在海外的分支机构打过交道,惊叹我们的鲁莽、胆大和建立在泡沫上的自信。正巧,我从美国回来便听说了中国航油因亏损6亿美元而破产的事情。
有些基金经理也跟我国的很多证券公司打过交道,发现我们从业人员的鲁莽和无知相当惊人。而政府动不动就接管行将倒闭的证券公司,更加纵容了证券公司的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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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05
旷达
生者百岁,相去几何。欢乐苦短,忧愁实多。何如尊酒,日往烟萝。花覆茅檐,疏雨相过。倒酒既尽,杖藜行歌。孰不有古,南山峨峨。 -
2005-10-19
神六上天,颜面扫地
昨天在网上,朋友问是否看神六落地的实况了,偶回答一直睡觉,被怒斥没有爱国热情,偶回答“要是咱国家正在玩登月,一夜不睡没问题,要是去火星,三天三夜不合眼不在话下”,可这种破事,俄国人40年前都干过了,美国佬36年前也去看过嫦娥姐姐了,中国人来做这第三个,只是准确的量化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有什么值得吵吵得满世界不得安生的。自己小小乐一乐,重重表彰下有功之臣也就算了,然后加把劲努力干,在我们这一代把量化的差距继续缩小,也算对得起祖先和后代了。但是这次的表演,俺虽然不太在意小节,还是不由得要说:过了,过了!再这样搞,真是要全世界把咱国家当芙蓉姐姐了!
随便捡两个俺觉得不妥的小小的Bug:
明明我们下至航天员,上至总指挥,所有直接参与人员全是正宗现役军职人员,航天员下来到处行军礼,我们的最高政府首脑却在大会上闭着眼大讲“我们的航天活动完全是用于和平目的”,拜托你先把这些相关人员借裁军名义给集体转业,再顺便挂个太空总署之类的牌子之后再说这些话可好?人家黑社会要是准备戴个正当行业的头衔还要先把社团公司化一下呢。
连俺这个超级外行都觉得从外太空回来按照科学流程,总要先彻底隔离,然后医学,化学的测试,观察一下,可是后来看我们的直播,两位“民族英雄”下来就被耍猴一样,直接坐着面对镜头又是接受献花,又是做秀,听说早上九点多还被拉到京城的街头夸官游街去了,好像就怕没被地球上的东西污染干净,还有啥隔离观察科学价值(谁知道身上带的细菌,化学反应到底是天上带来的,还是街头传染的),为了这个形式,我们的内容遭到多大的伤害,估计那些有心科研的人员一个个心里都心疼坏了!就像上次俺去北京路过长安街看到那个国家大剧院的工地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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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1
二十年前的今天
小李飞刀成绝响
人间不见楚留香
没有了胡铁花,谁来和楚留香干杯?没有了花满楼,谁来和陆小凤干杯?没有了风四娘,谁来和萧十一郎干杯?没有了铁传甲,谁来和李寻欢干杯?……但最糟糕的还是没有了古龙,谁来陪我们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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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8
阿杜的小曲
多情却似总无情
唯觉樽前笑不成
蜡烛有心还惜别
替人垂泪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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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4
南都社论:日本式国家主义未亡
军国主义日本已投降 日本式国家主义未亡
2005-09-02
社论
中国纪念抗战胜利60周年的情绪,已渐至高潮。不仅官方将在9月3日抗战胜利日到来之际,慰劳抗战老兵,举办各项展会,民间各种自发纪念抗战历史、缅怀救国忠烈的文字也在源源不断层出不穷。毫无疑问,这是一场铭记苦难、清算罪恶、重现荣光的甲子之祭,而不是一场纠缠历史、渲染仇恨、凸显对立的动员运动。中国政府的新闻发言人就此有特别明确的表态:我们现在纪念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并不是在进行反日教育。
60年前的今天,日本侵略者在美国战列舰“密苏里”号上正式向盟军签字投降。徐永昌将军则代表中国政府在场参与受降。这也是军国主义日本的彻底失败与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最后胜利。因此,隆重纪念抗战胜利60周年,如果要有什么反对性教育内容的话,那只能是反对法西斯独裁政治与军国主义发展路径的教育。这个一衣带水... -
2005-09-02
抗战胜利六十年记
抗战胜利六十年,仿《非常道》,摘录几句,是为记:
《老人与海》:
“人不是为失败而生的。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给打败。”
《马关条约》签订前一年,日军进攻辽东,7万多清兵遭遇2万日军,尽管后者补给线太长而不能久战,但清军毫无斗志,不到10天就从辽河东岸全线溃败。李鸿章幕僚罗丰禄说:“倭人常谓中国如死猪卧地,任人宰割,实是现在景象。”
钱穆在北大任教时,常有日本学生四五人前来旁听,课后发问,始知此辈在中国已多年。“有一人,在西安邮局服务已逾十年,并往来北平西安,遍历山西河南各地。乃知此辈皆日本刻意侵华前之先遣分子。并常至琉璃厂、隆福寺,各大旧书肆,访问北平各大学教授购书情形,熟悉诸教授治学所偏好,以备一旦不时之需。其处心积虑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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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7
那些令人尊敬的强盗(2)
本文全部抄袭丁林文集中的《最后一次内阁会议的缺席者
》,因我看后实在无话可说!最后一次内阁会议的缺席者
——访佐治亚州的华盛顿小镇
丁林
离我们家半小时车程的地方,在78号公路边,有一个典型的南方小镇,叫华盛顿。据说这是全美国第一个以他们的建国之父命名的城镇。驶进华盛顿镇,一路上还可以看到当年棉花王国“白色黄金”的痕迹,那就是南方种植园特有的大房子大花园,房前有宽敞凉爽的柱廊,很多房子还是所谓维多利亚风格。现在的华盛顿镇上,黑人男女老少悠闲地逛着,他们想必是当年奴隶的后代。
和大多数南方老镇一样,华盛顿镇有一条十分耐看的商业街,一家一家小店,似乎家家雷同,却又家家不同。店主人会在门口置上一张长椅,旁边... -
2005-08-24
那些令人尊敬的强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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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8
有一个光亮穿透了愤怒和悲哀
李方
我的手还有点哆嗦。我得让自己平静下来,敲出下面的文字。
作为编辑,职业习惯要求我,远离“激动万分”或者“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一类的词汇--就在还不太久远的年代,似乎媒体已经不恰当地透支了这类感情。
但是现在我的心情的确久久不能平静。
聂清文,这个农民矿工已经不在人世,但他最后留下的东西,照亮了降临在我身边的这个阴霾的夜晚。特别是,他是在最后的绝望的黑暗中留下这些东西的。他摘下自己的安全帽,用粉笔摸索着在上面写出如下的文字:
“骨肉亲情难割舍,欠我娘200元,我欠邓曙华200元……”
那时候他快要死了,但是他想清清白白地死,交代得明明白白地死。他继续嘱托妻子要带好孩子孝敬父母,要把他的遗体火化,这样可以给家里省点钱。
我似乎听见,写完这些话,他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把自己彻底交给地底下那无边的黑暗。
这就是“4.16”湖南娄... -
2005-06-28
领导们说话要谨慎啊
昨天下午一位高官的新闻发布会引起全国注目,好像言之凿凿,要利国利民!这总让我想起金融期货业的教父,前芝加哥商业交易所主席梅拉梅德先生自传中提到的一段对话,现将全文摘录下来:
前几年,我曾经会见了日本银行的前任理事,那时他正在芝加哥旅行,他听说了芝加哥商业交易所,听说了国际货币市场(IMM),于是希望与我会面。我们在西尔斯大厦的大都会俱乐部共进午餐。他的英语讲地非常流利,我向他全面阐释了建立金融期货交易所的重要性。当我完成我的长篇大论时,这位年老的绅士露出了微笑并频频点头。
“你给出了许多理由说明建立这样一个市场的重要性,但是仍未给出那最重要的一个理由。”
顿时,我变得哑口无言,因为我已经极尽游说之势了,于是我问他我到底漏掉了什么。他的回答使我受益匪浅,以至于我在以后的日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引用这句话。伴着眼中闪现的一丝光芒,他问我:“当一个国会议员走出国会大厦(无论在华盛顿、伦敦或东京),站在大楼前,周围被一群记者围得水泄不通时,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是的”我点了点头“我知道。”
“当这个议员挥舞手中的纸张,告诉记者们他在国会中的提议将使全国人民受益时,你又知道这种感觉吗?”
“是的”我又点了点头。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他说。“试想一下存在这样一个公开的市场,在第二天早晨可以大声怒斥那完全是一派胡言!”
这的确是一个最好的理由,解释了我一直以来主张建立新的期货市场的原因。这并不代表市场不会由于错误信息、暗中操纵等因素的影响而扭曲,但这种情况是罕见的,而且市场可以快速地进行自我调节,有时甚至是十分剧烈的调节。如果想在今天的全球市场上获得成功,仅仅保持信息的畅通是远远不够的,还要学会如何在接收到的信息中提取事实!
这位日本老人堪称智者,梅拉梅德先生也是一代宗师,二人的对话对听众来说不亚于醍醐灌顶。如今的国人很幸运,已经有了这么公开的市场,
只是不知道今天早上这个市场会怎么评价昨天高官的慷慨陈词呢?
反正我隐隐为领导有些担心,因为我总是回忆起四年前那场不令人愉快的往事,我天朝前任户部尚书高呼“国有股减持是长期利好”,于是乎在这个“长期利好”的伴随下,市场跌去60%,财富缩水近万亿元,尚书至今引以为羞,领导们说话要谨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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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08
胡祖六:汇率灵活性需要其他前提吗?
每次看到胡祖六先生写的带有政策建议性质的文章,俺的心理总是打着十二万分的小心,因为这位出身清华的湖南酷哥,现任哈佛校长前任美国财长的经济学大家萨默斯的亲传弟子,同时也贵为世界头号投行高盛集团董事总经理。常怀小人之心的俺总是担心学富五车的胡博士用自己那套基本功扎实的经济学理论,一个“出其不意”就把我们善良的中央财经首长们“忽悠”进套子里,让洋投行大发其财,全国老百姓来买单。说到这里,虽忍不住有点鄙视自己,不过,现在大家不是喜欢动不动按“利益集团”来划线嘛,很显然,胡博士和我们不是一个利益集团的,所以由不得俺不对其雄文时常抱有警惕态度,唯独这篇文章,呵呵,观点与俺高度一致,按照鄙人一向“一言堂”之作风,坚决在自家阳台做出推荐!
最关键的这句即为:在资本账户自由化和增加汇率灵活性孰先孰后这一问题上,在资本账户自由化和增加汇率灵活性孰先孰后这一问题上,中国似乎正重蹈过去一些新兴市场国家覆辙,有车马倒置之虞。
用俺的话说白了就是:坚决反对先搞资本账户自由化,然后增加汇率灵活性,而是汇率机制变更后,再来谈账户自由化!说粗点:就算你赌赢了,赢了的钱你也别想那么顺顺当当拿走!看你还来赌人民币升值否?而现在的一些举措,等于一边是用实际行动打开场子昭告全世界对冲基金,保证我们的赌局赢了钱你们可以越来越自由自在,光明正大的把赌资带走!另一边还一本正经的宣布不欢迎人家来赌!
我是赌徒我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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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08
万恶孰为首?
鄙人所尊敬甚至略有崇拜的《价值》杂志主笔远山先生最近写了篇《崩溃伊于胡底》的文章,文笔一如既往的犀利,看者也有酣畅淋漓之感,但更令俺欣喜地是看到自己六年前被老师逼迫下写的一篇关于国际审计体制比较的论文中痛斥中国审计体制弊端根本原因的论点几乎原文不动的被远山先生引用作为中国证券市场最大的祸根,呵呵,待俺再次引用过来!
“绝大多数中国证券市场的研究者都喜欢带着显微镜去寻找中国证券市场内部的制度缺陷,但实际上,扭曲中国证券市场最大的干扰因素来自外部。中国证券市场不是可以独立于外部环境而单独生存的系统,而是被外部环境所决定的。”
“没有一个健康的法治环境、没有一个文明的政治制度,我们是无法建立起一个真正的证券市场的。即便强行建立起来,也只能是沙滩上的大厦,一有风吹草动,便会轰然倒塌。我们今天在中国证券市场中正在见证的崩溃,实际上就是这样一种在流沙上建大厦的悲剧。我们不知道熊市何时可以终止,但我们知道这样一个历史事实:还没有任何一个法治匮乏、民主缺失的国家建立过有效的资本市场。”
如果把里面的“证券市场”全部改成“审计体制”或“外部审计制度”,几乎就是俺的那篇论文原稿结尾的翻版(送给老师时,当然略有删节,把一些刺眼的文字改成了笼统的所谓“审计环境”)。吾道不孤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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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4-26
新华网的笑话
晚上抽空浏览新闻,居然在新华网首页上看到这样的标题:央行选择北京等6个城市试点推行征收不动产税
呵呵,央行和哮喘也太牛了,除了发钞征铸币税,什么时候连收税的权利也拿来了?这个竞报的记者脑筋短路,怎么新华网的编辑脑子也进水了,就算你不纠正,可以选择不要拿出来现眼吧???!!!!看来阿扁不让丫上岛,也是对大陆有利的!让台湾同胞们看到这样无脑的编辑们整出来的玩意,更不原意回来了!阿扁总算做了件好事!
不过传说阎王殿前有句对联: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补罚!
请看原文:
央行选择北京等6个城市试点推行征收不动产税
www.XINHUANET.com 2005年04月26日 08:23:34 来源:竞报







